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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7 期 >> 2016年05月27日 星期五  共4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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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查理大桥

—— 2015年“东欧游”部分纪实与沉思

作者:王家瑾

记得去年在观看“9·3大阅兵”时,看到捷克总统泽曼(前来北京唯一的欧洲国家领导人);今年3月又在新闻中看到习近平主席出访捷克,总统泽曼给予最高规格的接待,而且将两国的合作推向很高的水平……我心里泛起的激动情绪“上了台阶”,因为去年在“东欧游”的时候,我们对既熟悉又生疏的捷克留下了十分美好的记忆和一抹浓浓的抒情心情,实在难以忘怀。

漫步查理大桥

捷克首都布拉格是个有一千多年历史的古老城市,是世界最美的城市之一,具有“尖塔之都、金色布拉格”之美誉,被联合国列为世界文化遗产,受到保护。穿城而过的伏尔塔瓦河是捷克的母亲河,将两岸的哥特式、巴洛克式和文艺复兴式的建筑连成一体。横跨在河上有十八座古老的和现代化的大桥,也使布拉格成为多桥之城。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查理大桥,是布拉格人在伏尔塔瓦河上修建的第一座桥梁,距今已有650 年,全长516米,宽9.5 米,共有16 座桥墩。桥体和桥面都是砖石所砌,没有一钉一木。地陪导游告诉我们,“这座桥于1965 年开始全面维修,历经9年,它至少还可以保存1000年。”太有趣了!我悄悄地对一位团友说:“到那时我一定再来!”有些团友听到了都笑着说:“我们都会再来嘛!”

大桥桥栏的两侧有许多宗教色彩很浓的石雕,尽管原件都进了博物馆,复制件依然传神。查理大桥因其悠久的历史和建筑艺术成为布拉格最有名的古迹之一,也是布拉格最重要的旅游点之一。

在这里,除了可以欣赏到那些古老石雕艺术,还有非常丰富的“现代市场经济”——个体商贩,大多以卖手工艺术品、个人画作为主,可以现场为你作画,也有“卖音乐”的……可是完全听不到叫卖声,有些游客凑在摊位前细看或与摊主悄悄说些什么,看似在“讨论”艺术作品。桥下的清澈流水,桥上的如织游人,如此柔情协调……

我忍不住问地陪导游,“他们在桥面经营需要执照吗?”想不到她向我讲得很详细:不但要领取“执照”,还要说明自己摊位所需要的“长、宽、高”,以及经营的时间……管理是严格的。

见到一位小提琴手,或许他所需的摊位面积是最小的。地陪导游对他很熟悉,打个招呼,他就为我们献上一曲。当然,我们也都向他的琴盒里放了钱。他那小台上的“资料”表明他曾是乐团的成员。不远处又有几位长者小乐队在演奏,我也照例地向琴盒里投入硬币。这些一生与乐器为伍的人,显然不会因年龄渐长而与乐器“说再见”!这是他们生活的组成部分,也构成查理大桥美丽风景线的一部分,彰显捷克这音乐之都的“本性”,散发沁人的古典与现代音乐风情。

顺桥而行一路走去就步入古老的黄金小巷,完全的古老民居平房建筑群,这里有捷克著名作家卡夫卡的故居。我自叹文学功底太差,对这位作家及其著作全然不知。只看到一些西方游客饶有兴趣地在观看那些文字说明……

流淌着音乐的沃尔塔瓦河

在横跨沃尔塔瓦河的查理大桥上漫步,我心里一直有美丽的“音乐伴奏”——不朽的乐曲《沃尔塔瓦河》,这是捷克著名作曲家斯美塔那的交响诗《我的祖国》第二乐章。早年我就是在欣赏斯美塔那的乐曲时知道这条河的,现在站在查理大桥上看到她,心情岂能不激动!

我向地陪导游谈起斯美塔那(贝德里赫·斯美塔那 Bedoich Smetana),还对她轻声哼了主旋律的曲调……因为在临行前儿子特地在微信上发给我卡拉扬指挥的《沃尔塔瓦河》,为我提供“预习”。也打心里高兴对孩子从小的音乐熏陶,再次在关键时候得到“反哺”。这位导游或许是觉得我哼得“蛮对路”,极其兴奋又惊讶地对我说:“没想到你知道斯美塔那和他的乐曲。”又顺手一指说:“请看河边那座建筑,是斯美塔那博物馆,人最多的地方有一座纪念铜像。”她又遗憾地说:“可惜时间不够了,我替你在这里照张相吧!欢迎下次再来!”……我谢谢她,留学捷克并嫁到这里的克里斯蒂娜。

尽管我无法近距离看到这尊铜像,留影也是背光的,但心里依然感到十分安慰,不仅“远远地看到了”,还在离此不远的皇宫门口听到现场演奏《沃尔塔瓦河》。那是路边的小乐队,是我第一次听到“现场演奏版”!曲终,我向琴盒抛下硬币后,热烈鼓掌还高声地叫起来:Good! Thanks!Smetana Great!……他们显然听懂了,那位吹笛的长者操着“噜噜”的英语问我:“Where are you form?”我大声地说:“From China!”他们非常吃惊地重复:“China?!”当他们示意要“为我”再奏一次“For you!”我只能遗憾地向他们致谢和说:“再见!”因为集合时间到了。虽然有点遗憾,却令我蛮自豪,因为听他们不断重复读出“China!”相信他们(包括地陪导游在内)知道:“中国人懂得捷克人民引以自豪的作曲家和他的世界名著,因为这是世界共有的文化遗产。”

没想到的是,去年“捕捉到”广州大剧院的一场音乐会——布拉格爱乐乐团在12月31日演奏斯美塔那的全曲《我的祖国》,令我有幸地在这美好的乐曲声里送走2015年。又在这几天的新闻中高兴地得知,当习近平主席与泽曼总统签署中捷《联合声明》和多项中捷合作协议,会场里奏起《沃尔塔瓦河》乐曲,两位国家领导人在乐曲声中相互道别……让美丽的河流见证中、捷两国的伟大友好关系牢不可破。

在查理大桥边欣赏天鹅

地陪导游指点我们在大桥一侧有个欣赏沃尔塔瓦河的最佳位置,的确,敦实的大石桥,一座座石雕,对岸的“捷克式红顶”房屋,远处的捷克式尖顶尽收眼底……河里还有“白色漂浮物”,呀!那些都是白天鹅!它们或游弋在河心,不畏船只的往来,或停在河边树荫下“聊天”,还有小野鸭陪伴,与人共享这里清澈的河水。

又正好看见一只白天鹅潇洒地穿过桥拱,并在做展翅欲飞的“准备动作”;起飞的那一瞬间,在水面上划出漂亮的“水线”,这是多么美丽又难得的一瞬!我抓拍下来了,多开心!

我久久地站在河边不舍离去,似乎有一种获得“大恩赐”的内心感动难以平静,思绪的翻滚一时“刹不住车”……这沃尔塔瓦的水有多干净几乎无需再说明,天鹅对所生活的水域要求是极严格的,干净的水里生活的小鱼小虾和水藻才会被天鹅食用……而水域的洁净却是一个“综合性”系统问题:有赖于游船所使用的燃料是清洁的,不会污染河水;有赖于两岸的居民不向河里排放生活污水;也有赖于游人不往河里丢垃圾等等。这些显然已经形成一种固有的意识和行为常态,构成一个良好的大生态平衡及其动态关系。

这里的人们对河里的可爱生灵已经习以为常,没有人会像我这样看到天鹅起飞就激动不已,甚至要以手遮嘴,差一点叫出来!

当我对导游谈到这些的时候,他对我说:“这是一种观念的差异,也希望中国游客能转变观念,不要一看到水里游的就会问有几斤啊?炖着好还是清蒸好?”导游的一席忠言又令我回想起曾有过的经历。例如我们代表团一行人在加拿大由老朋友开车带去观赏尼亚加拉大瀑布。一路上看到不少飞禽,有些甚至降落在郊外野餐人们的餐桌边上,它们就是如此“不怕人”!我们一行人中有人竟兴奋地说:“还不顺手捉一只?这飞着的禽鸟更鲜美,肉很实正……”老朋友立即制止说:“那可不行!也不该这样想!”我记住了这个“片段”,不断地思考这里蕴含着什么哲理呢?

还记得一次游历黄山时,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在追逐一只松鼠,还叫他的妈妈帮忙“抓住它!抓住它!”同年到加拿大后,在路边的树上、树旁都能见到松鼠,我曾顺手给一点果仁碎,那松鼠竟跳到我脚边开心地捡着吃,吃完还抬头看着我——当时我真是心花怒放啊!

为什么这些可爱的小动物在人的面前竟会有如此不同的“待遇”呢?

再说近年,在大小宣传阵地里讲了这么多关于“生态建设”的问题,我每次经过中大西区“小西湖”的时候,难免会想“这里的水面上要是有些游动的小鸭子该多好!”但是又立刻“自我否定了”。因为难忘不止一次看到几个孩子用带小网的竹竿在水里捞什么,还大声叫:这边!那边!走近看原来是有几只小乌龟,被孩子们吓得时而浮出,时而潜入……如此这样,怎么可能有小鸭小鹅呢?

多么希望这次习近平对东欧“里程碑式的访问”不仅叩开中东欧的大门,掀起新一轮的商业浪潮,也希望并相信合作文件中所提到的包括环保等新兴领域创新合作得以实现,捷克及中东欧那种创造人与自然和谐的理念能够更深地影响中国国家与国民。

如同我们在沃尔塔瓦河边、古老的查理大桥上,所感受捷克那红屋顶上下的深厚的文化中古典与现代并存的和谐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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