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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7 期 >> 2013年06月28日 星期五  共4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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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李康、郭清顺教授的“餐桌妙论”谈起

作者:文/现代教育技术研究所 王竹立

一次研究生答辩,广州大学的李康教授来做答辩主席。中午吃饭时,李康教授说他曾就吃饭与人才培养的关系写过一篇博文,大意是:有两种做菜的方法,一种是西式的,例如肯德基那样,先选好各种配料,然后按照标准程序、规定时间加热即可。这种方法,无论在哪里,做出的口味都是一样。这相当于我们按照教学系统设计模式一步一步设计教学方案,对学生进行标准化的培养和教育。另一种就是中国式的,没有固定标准和程序,什么都是模糊的,例如:盐少许、葱几根、味精若干,到底放多少,要凭个人经验,而且因时因地而变。用这种方法每个人做出来的菜味道都不一样,水平差异很大。就好比我们古代的师傅带徒弟,要因材施教。他质疑,显然用标准方案做菜的厨师比较容易培养,但你听说过有这样培养出来的大师吗?

郭清顺研究员向来喜欢用吃饭做菜打比方,闻听此言,立即接过话头。他的意见是:师傅带徒弟的方法培养人才固然很好,但毕竟出人才的速度太慢;现代社会需要各种具有专业素养的人才,而不是人人都要按大师来培养,所以肯德基式的培养方式还是必要的,不应把两者对立起来。这种把两个相互矛盾的事物对立起来的观点是一种二元化观点,现在我们要提倡和谐,将彼此对立的双方统一起来,这大概是一种三元观点吧。

以上李、郭两位教授的意见我只是凭记忆述其大概,当时我因为有事急于离开,未及答话。只是走在路上时细细回味他俩的高论,觉得虽各有妙处,但也有不十分贴切的地方。例如做菜可以按标准程序来,做出来的味道可以保证几乎完全一样;但培养人即使全部采用标准化流程,出来的人也仍然会差异很大。肯德基为了做出味道一样的食品,其材料是经过特殊挑选的,往往要求来自同一个地方,按照同一个标准生产;但培养人就不能这样,我们不可能事先挑选我们的培养对象,要求他们各方面都完全一致;何况人有自己的思想感情与个性,这是与“物”最不同的地方,怎么能按同一个标准来培养?又怎能指望培养出来的人都完全一样?

其次,在工业化时代,班级授课制度把人才当做标准化“产品”来大规模生产,也许比较符合当时的社会需求;但今天已是信息化时代、创新时代,所以教育也需要及时更新,采用更加个性化多元化的培养方式,才能培养出新时代所需要的具有创新意识的人才。

我自己曾有过这样的体会,当年我初次接触教学设计时,也很笃信那些教学设计理论与模式,曾严格按照某个过程模式,一步一步设计教学方案,甚至连一堂课每5分钟做什么都事先设计好了。然而我发现按照这样的教学设计方案进行教学效果并不好。开始时也许还新鲜,但久而久之就会变得枯燥乏味。

再好的方案也不能一用到底,中间一定要根据具体情况进行变化。因为人都是喜新厌旧的。现在我很少再做过于细致的方案设计了,只掌握一些基本原则就行,具体的教学方案往往要最后一刻才能定。而且我还刻意求新求异,以保持教学的新鲜感。我相信岳飞在排兵布阵时说过的一句话: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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