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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磨一字!中大这位教授给“义”立传


本报讯 中山大学哲学系教授陈乔见耗时多年打磨的学术著作《义的谱系:中国古代的正义与公共传统》(以下简称《义的谱系》)去年于中国自主的知识体系成果发布会(古镇专场)亮相。这不仅是对一部原创学术著作的肯定,更体现中大学者扎根中华本土、推动中国哲学社会科学创新发展的自觉担当。

陈乔见对“义”的关注由来已久。他发现,“义”恰恰是中国传统思想中最具公共性、社会性与正义意涵的概念。它既关涉个体行为的正当性,也贯穿于社会秩序与国家治理的规范之中,其意涵丰富灵活,虚实相生。这种深厚而复杂的特质,让“义”在陈乔见眼中充满魅力。

“义”字看似寻常,阐释起来却极具挑战。陈乔见尝试从观念史与谱系学的视角对“义”进行阐发,其涉及时间从先秦跨越至近代,且需要兼顾精英与民间的观念。于是,处理浩繁的史料成了陈乔见研究的一个挑战。为此,他苦下功夫,除了日常研读的先秦诸子、宋明理学等经典之外,还从全套《二十四史》、清人《说文解字》、影印版《全唐文》等文献和历史材料中抽丝剥茧,探索“义”的内涵。

如何清晰呈现“义”在不同时期的思想形态,是另一难题。对此,陈乔见采取了差异化的研读方法:对经典反复精读,对史料文献广泛搜集,在理论上则参酌中西相关著述。这一扎实的文献功夫与开放的视野,为《义的谱系》贯通古今、融汇中西的论述体系奠定了坚实基础。

去年,《义的谱系》入选“中国自主的知识体系成果发布会”,他说,自己不曾预想研究成果也能如此迅速地入选。这份肯定让他既感惊喜,也深受鼓舞。

“从动心起念做这个题目,至少有十年,集中研究也花费了四五年。”陈乔见说,“在研究、阅读、写作和修改的过程中,我确实经常也会有手舞足蹈的时刻,阅读自己的文字也会有拍案叫绝、自鸣得意的时刻;但是,更多还是日复一日平静地阅读、写作、调整、打磨、核对。”

谈及中国自主的知识体系,陈乔见认为这是中国哲学社会科学发展到一定阶段的“题中应有之义”。在他看来,中国现代学术与学科划分深受西学影响。这种“以西格中”的学术也曾取得过丰硕的成绩,但近一二十年来,学界开始反思此种学术路径,转而强调中国学术的主体性和自主性。无论是“文体学”的提倡,还是反思“以西格中”的正当性,都体现出中国学者在构建中国自主的知识体系上的探索与努力。

未来,陈乔见打算继续深化中国哲学基本概念的概念史研究,比如,对“命”“理”等概念的观念史研究与义理分析。此外,他认为可以借鉴《西方大观念》的编撰思路,遴选一批能够代表中国传统思想文化的标志性概念,期待邀约学界同仁共同探讨、合力编撰一部《中国大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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